lingyunnnnnn

【霜铁】Where are you

青三凉:

@绝晨 小天使点的梗,虽然偏题严重,就当作完成了怎么样。


“Hello?”


Tony颤抖着从枕头下摸出手表,他极力压制住自己过于急促的呼吸,试图更快地戴上它,但他的手指颤抖的太过了。窗前那个修长的黑影冷笑了一声,拍拍手唤醒卧室的灯。


“Well,”他突然出现在Tony面前,用手捏住他的脸,凑近他的脸低声道:“这不是不可一世的Stark吗?让我猜猜你梦到了什么?内战,西伯利亚,盾牌?”


“猜的不错。”Tony扣上手表:“神界的小魔法?”


Loki按住他的一只手,用手指敲了敲金属表带,他动作温柔地解下手表抛到一边,抬眼看着一脸僵硬的Tony:“看来你并不欢迎我,”他耸耸肩,“也许我应该直接去瓦坎达,或者直接去政府内部。”


“如果去瓦坎达,你只能等着被打败,Loki,”Tony靠在床头,闭了闭眼睛:“你这次来中庭想干什么?”


“不,我不会被打败,我能控制他们第一次,就能控制第二次,”他咧开嘴笑笑:“只不过神不屑于这样做罢了。至于我来中庭,”他的指尖从Tony的侧脸划过,在脖颈上挠了挠,“亲爱的,你对你的救命恩人就是这种态度吗?”


“很抱歉,”Tony耸耸肩:“我应该在凌晨两点换一身正装,在餐厅准备好你最爱吃的食物来欢迎你。”


“不需要这样表达,我知道你对我的谢意,包括这次把你从梦境里拉出来。”


Tony翻了个白眼,拍开他停留在脖颈上的手。


有点像被抚摸的不开心的猫,用肉垫拍了拍主人的手,邪神不着边际地想。


Tony从他身后溜下床,然后意识到他的AI被迫下线了,他转向撑着头倚在床上的Loki:“我想你可以唤醒我的好姑娘,没有她,Stark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酒放在哪里。”


“不,这次我们不喝酒,”Loki优雅地摇了摇食指:“之前不过是陪你借酒消愁而已。”


“Stark可没什么愁。”


“Well,不喝醉就无法入睡,”Loki眯眼看向放在床头的酒杯:“至少到现在你还是这样。”


Tony抿了抿唇。


根本没有什么不喝醉就无法入睡,他只不过是不想闭上眼睛,再陷入那样的梦境,无论一身血的是他们,还是他一个人。和邪神一起喝酒有一点好处,他会用魔法让自己快点喝醉。


“蜜糖,”Loki凑上来捏捏他的后颈,手掌贴在他的皮肤上:“不想继续睡眠吗?神明在你旁边,不用担心那样的梦境。”


“我想我需要喝点酒,”Tony说:“我不确定被你惊吓之后还能不能迅速入睡。”他揉揉太阳穴,表情有些懊恼,“我应该多准备几瓶酒在卧室的。”


“我可不想再看到你喝醉了到处问‘Where are you’的样子,那太蠢了。”Loki说着抓着他的肩膀让他重新倒回床上,顺手压住他,揉揉他的头发:“现在你可以闭上眼睛了。”


Tony瞪着他。


“你想看你喝醉之后的样子吗?也许我可以把Friday唤醒。”


“不了。”Tony闭上眼睛。邪神的体温偏低,却又不像西伯利亚那样冷硬,他侧了侧身。


但PTSD没那么容易放过他。重新回来的黑暗,惨白的光,锋利的边缘,濒死的他们,和濒死的自己,所有的战斗在他眼前闪过,那些倒塌的楼,那些来不及救的人,他甚至能看到他们眼里的怨恨和不甘。


“Tony?”


他开始从高空坠落,眼里只剩下爆炸产生的巨大的火光,他听不到世界的声音。


“Tony?”


有人在拍他的脸。


他眨眨眼睛,空洞地看着天花板。


“告诉我,Where are you?”


他僵硬地摇摇头,微凉的手指在他的颈后捏了捏,然后他的额头被印上一个吻。


“Loki?”他叹了口气:“我在大厦,我知道。”


“Nope,”Loki的手指卷着他的发尾,声音懒懒的:“你在我怀里,所以没有人能伤害你。”


Tony长出了一口气:“Well,听起来神明也很会说情话。”


Loki摸摸下巴:“Stark,你从来没有梦到过我去救你的画面,是吗?”


“嘿,难道你想让我一遍遍的重复你站在我身边,踢着我的战甲问我白痴的问题的画面?”


“Stark看起来糟糕极了,是需要医生还是AI?”他模仿着神明恩赐般的语气,一边不老实地戳了戳Loki的胸口:“你还问我反应堆为什么不亮了。”


“我只是想让你保持清醒。”Loki反驳道:“你也很愚蠢的问我‘Where am I’,亲爱的,你以为你在Asgard?”


Tony“哼”了一声,他揉揉眼睛,从床上爬起来,Loki趁机拍了拍他的屁股。


“Loki,”他边整理自己的头发边不经意地问道:“你当时不应该看着阻挡你占有中庭的人自生自灭吗?”


Loki盯着他逐渐翘起的卷发:“神不屑于这种方法。”他顿了一下,“而且占有没有你的世界没什么挑战性,我只需要多控制几个特工。”


“听起来钢铁侠为世界做出了很大的贡献。”


“蜜糖,我也不想占有没有你的中庭,你知道那很无聊。”


Tony背对着他翻了个白眼。


Friday适时地醒来,问道:“Boss,距离Mr.Rogers一行人到达还有两个小时,您可以选择不去迎接。”


“好姑娘,这可不像你平常的讲话方式。”


“只是个建议,Boss。”


Loki发出一声轻笑,Tony转过身抱着双臂,歪了歪头:“看起来你很赞同她。”


“你可以这样认为,”Loki摊摊手:“他们伤害了你,但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伤害你。”


“哈。”


上车前Loki自然地揽着她的腰,吻了吻他的唇角,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:“我会在大厦等你。”


Tony点点头,总觉得有哪里不对——邪神和无辜这个词不应该一起出现。


他的疑惑一直持续到在机场抱着双臂靠在车上,皱着眉等待直升机降落。瓦坎达的一行人从直升机上跳下来,Cap走在最前方,和他握了握手:“好久不见,Tony。”


“好久不见。”Tony回应道。


“你没有打电话给我。”


“没有必要。”Tony耸耸肩:“有些问题总得一起解决,政府不是傻子。”


他的手机在震动,Tony冲他笑了笑,然后接通:“小鹿斑比?”


“亲爱的,你在哪儿?”


“嘿,我可不信你不知道,”Tony用手捂着嘴低声道:“出了什么事吗?”


“蜜糖,Where are you?另外,到现在为止你的大厦还没什么事。”


“Friday会把我的定位发给你。”Tony说着挂断通话,把手机扔进口袋,重新抬头看向Cap:“欢迎回到纽约。”


“谢谢,”Cap有些犹豫地指了指他的口袋:“刚刚那位是?”


“Well,救命恩人。”Tony回道,他潇洒地戴上墨镜:“你们可以住在政府安排的地方,或者选择继续住在复仇者大厦。”


Cap缓缓勾起一个笑容,他张开嘴,然后被突然出现的神明打断了。


Loki没有穿他们熟悉的绿披风的鹿角头盔,他穿着一身三件套,手随意地搭在Tony的肩上,但看起来像是把他揽在怀里:“Stark,I got you。”


“Tony。”Cap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。


“Stark一级危险的男朋友,兼救命恩人。”Tony耸耸肩。


Loki难得的冲Cap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——看起来挑衅又欠揍的那种。他暧昧地捏了捏Tony的腰,然后毫不客气地揽着他直接消失。


“Loki?”Tony盯着自己的工作台面无表情。


“如果你不想我和他打一架的话。”Loki捏捏他的后颈。


“听起来也不错。”Tony突然笑着挑挑眉:“只要你不会毁灭世界。”


Loki摸摸下巴:“如果你在的话。”他用唇堵住了所有多余的语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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